却鱼跃龙门,与她浑然相反,她不甘,她恨啊!
于是她收回视线,望向坐在皇帝身边的那位袅娜女子,掷地有声:“皇上明察,我是受人指使的,她以地位威胁,以银钱诱惑,让我不得不答应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那人正是纯月仪!”
一时间,连雨竹都惊了,没想到这案子审的能如此顺利,顿时喜上心头,谏言道:“皇上,请您明察,纯月仪口口声声说污蔑,一个人可以说是污蔑,可两个人,三个人呢,那不是污蔑,那就是事实啊!”
后边的宁贵嫔一口气喘上了,心里那颗大石头顿时就落了下来,喜上眉梢,这佟司膳也太给力了,竟然没供出她,真是意外之喜啊!
纪挽棠眉头一跳,正思索如何回话,忽听隋定衍突然颇有些阴森道:“你说,纯月仪以地位威胁你?她是如何威胁你的?”
在帝王的逼问下,佟司膳咽了咽口水,冷汗自额头低落:“她、她说,如果我不按照她说的做,司膳我也不必当了……皇上,纯月仪此人锱铢必较,就因十日前我怠慢了她,她就一直耿耿于怀,想要报复我,这些日子,掌事不再重用我,就是纯月仪捣的鬼!”
谁知隋定衍听了这话,冷笑一声:“当真是一派胡言。”
佟司膳瞪大眼睛:“皇上,臣没有胡说啊,您不要被纯月仪表面的柔弱所欺骗,臣从未得罪过旁人,除了她,谁会如此针对臣呢!”
雨竹见皇上完全被纯月仪所迷惑,实在忍不住了,红着眼睛为自家娘娘抱不平:“皇上,证据确凿,您为何还要如此偏袒纯月仪,您这般处事,未免太过伤娘娘的心!”
“大胆!”苏福安一甩拂尘,“竟然对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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