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哪有这么容易伤着,”纪挽棠在一旁用手挡着,以免丸子掉下来,却完全没有要帮他取下丸子的意思,见丸子蹬着小短腿试图站起,“嗷呜嗷呜”叫着,萌地心都要化了,“陛下,您就当作练习抱孩子,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难不成你连抱都不想抱吗?”
“怎么会?”听到这话,隋定衍不再那么抗拒了,小心翼翼将幼犬圈起,见它没什么反应,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好玩吗?”纪挽棠伸出手指逗丸子,丸子可能有点怕生人,瑟瑟发着抖,可怜是挺可怜的,但更可爱。
隋定衍抱了一会便放下了,没回答她的问题,倒是沉吟片刻后道:“抱着挺软,怎么看着跟个小刺猬一样。”
纪挽棠连忙捂住丸子的耳朵,惹得丸子不习惯地转头伸出小舌头想舔她,她一本正经:“陛下,您怎么能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话呢,丸子听了该有多伤心啊。”
“……”隋定衍弹了弹她额头,不和她的机灵古怪计较,只是她好一会后还不停歇,揉完“刺猬狗”又非得去抓“棉花狗”,对着两只幼犬说说笑笑,好像完全把他抛到了脑后。
眼看着天都黑了,隋定衍忍无可忍,示意旁人将她手中幼犬拿走,揽着她的腰道:“方才不是还喊饿吗,不许再玩了,再不用晚膳都快到睡觉的时辰了。”
纪挽棠还没过足瘾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只小奶犬被抱走,身子顺着他的力道往殿内走去,忍不住哼道:“陛下您可真夸张,这才刚过戌时呢,平日里您难不成都这个时辰睡啊。”
隋定衍坦然自若地捏了捏她腰间软肉:“若是有臻臻陪着,这个时辰也不算早。”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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