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又一圈,终于在隋定衍收拾完想邀请她共入眠时,灵机一动:“陛下,您玩过五子棋吗?”
然而隋定衍让她失望了,微微一笑:“你是说棋课开蒙用的连五子吗?”他用平平无奇的口吻说出最打击人的话,“朕记得约莫五六岁时玩过,之后便开始学围棋象棋。”
纪挽棠表示不信,叫人拿出黑白瓷棋,眼神坚定:“陛下,我们来一场男子与女子之间的对决吧!”
三局后,零杠三的她笑容疲惫:“陛下,方才就当嫔妾什么都没说,嫔妾暂时还没资格代表其他女子。”
看着时辰不早了,隋定衍又想劝她睡觉,谁知纪挽棠依旧不放弃,最终拿出了她的必杀技——简陋版飞行棋。
她就不相信,这种纯靠运气的东西隋定衍还能秒杀她!
然而隋定衍简简单单扔出了四个六,当他抵达终点时,看着她还没有出来的棋表示疑惑:“骰子掷六很难吗?”
纪挽棠,裂开了。
她沉默许久,终于投降:“陛下,时辰不早了,我们就寝吧。”
终于躺到了床上,纪挽棠满足地哼哼两声,钻到男人微烫的怀中,感受着身下柔软丝滑的蚕丝触感,身边十分有弹性的抱枕,周边冰块融化凉丝丝的气息,不由暗锤自己——干什么不好,非要找虐。
当条咸鱼多好。
她闭着眼,正昏昏欲睡,却感觉到身边的人越来越不规矩,原本只是搭在腰间的手贴于肌肤,慢慢滑动,背后的肚兜带子渐渐散开,露出凝脂般的肌肤,温度越加攀升……
等一切静下来时,汗水浸湿了半片蚕丝被单,云雨过后,她连手指都懒得动,直到忽然被人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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