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淡淡说了句,“即便是怀孕,总不能连哀家一面都不见吧。”
一旁的嬷嬷连忙道:“是啊是啊。”
皇后不说话了,这不是她的管事范围,只低头像是念着经。
太后眼中嫌恶一闪而过,觉得她实在太过无用,但皇帝那儿子也不是她能掌控的,便又将视线移到纯妃身上,这个还没跪下的宠妃,装模作样问道:“这位是?”
嬷嬷不说话,皇后也不说话,所有人都望着纯妃,看她会怎么说。
纪挽棠虽不想惹麻烦,但更不想任人揉搓,厚着脸皮“哎呀”一声:“嫔妾失礼了,嫔妾是瑶华宫的纯妃,腿上有疾,太医说不能常跪,太后娘娘宽宏大量,千万别与嫔妾计较,落了身份。”
谁都没想到纯妃脸皮竟然如此之厚,连太后都噎了噎,她是钻着空子折磨人,总不能光明正大折磨人吧,便不情不愿道:“行吧,那你就坐着。”
杨妃早一步便跪下了,此时追悔莫及,那蒲团又薄又硬,跪的她膝盖生疼,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头啊。
所谓的清秽日持续了两个时辰,后妃们也跪了整整两个时辰,起来是脸皆是白着的,只有纪挽棠,途中险些睡着好多次,起身时面色红润,只觉得屁股坐的有些疼,其他一切完美。
晚上隋定衍来时她还颇为骄傲地将自己的小心思说出去,隋定衍能想象到太后那被噎住的脸色,顿时忍俊不禁,搂着她直叫活宝:“你啊,真没让朕失望,就该如此。”
他想到从前发现此事时怒不可遏,想废止去慈宁宫的请安,可皇后却反过来劝他礼不可废,这规矩便一直这么延续了下去,让他都无可奈何。
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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