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定衍身后慎刑司的人忽的散开,往太后身边那些人走去,太后吓了一跳:“皇帝,你这是做什么?”
隋定衍淡淡道:“正如母后所说,一面之词不可信,既然如此,儿子就将事原原本本查透,无论是不小心也好,存心也罢,既然让这般危险的事发生,罪魁祸首定要承受他的过错。”
“不行!”太后拒绝,可慎刑司的人哪会听她的,不一会太后身边就空无一人了,全嚎叫着被拖了下去,太后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她急切地看向隋定衍:“皇帝,你这是做什么,你还把哀家这个母后放在眼里吗!”
隋定衍竟笑了笑:“母后,您急什么,儿子不过是想还您一个清白,如今你与纯妃各执一词,难免有人觉得是您故意而为,若是事情水落石出,真是无意而为,那不是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个屁!
太后憋得脸都红了,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藏在衣袍下的脚不停交换。
她身边的人不过是些纸老虎,狐假虎威有一套,哪会干正事,恐怕慎刑司的人一吓,就把事情吐出来了,若是被皇帝知道真相……
太后不敢想,只盼望着老天保佑她,千万不要让皇帝知道真相。
然而该来的还是会来,没过多久,慎刑司的人就附在隋定衍耳边说了两句话,隋定衍看了太后一眼:“母后,看来事实与您说的有所出入啊。”
太后只觉得眼前发白,半晌才讷讷道:“定是他们胡说,哀家、哀家……”
“母后不用多说。”隋定衍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点,“这么多年,朕也不是瞎子,您也该摆谱摆够了。”
他看向底下那些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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