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的重要,无论是文官武官还是言官,此时都闭了嘴,任凭皇上处置,只不过没想到皇上还是秉公处理了,虽免了纪值的死罪,但活罪难逃。
颁布了罚令后,隋定衍到了永乐宫门口,原先还意气风发的面孔瞬间犹疑起来。
他知晓臻臻不是那种重利之人,但毕竟是她的父亲,理智和情感,向来都是两回事,若是她知晓纪值的处罚,会不会伤心?
可他又不能不说,无论什么事,他都不会选择隐瞒。
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走了进去——若是她伤心,让他做什么都可以,打他骂他,都行。
殿内纪挽棠正在尝试她最不擅长的刺绣。
知晓有了孩子后,纪挽棠迷茫了一段时候,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无论怎样,现在孩子第一,其他再差不过是失宠,饭菜简陋些,可能被人嘲讽两句,但如果孩子出了事,她会崩溃。
隋定衍现在一天能来永乐宫两三次,中午监督她用午膳,晚上陪她用晚膳,夜晚又陪她入睡,此时他过来,纪挽棠倒也不觉得奇怪,只看了他一眼,不主动说话。
“臻臻,”隋定衍忐忑不已,“你父亲的罚令朕已经命人传下去了,他贪了上千两银子,朕没办法给他免罪,所以……”
隋定衍从没觉得自己的嘴这般笨过。
纪挽棠抬眼:“所以他死了?”
“没有!”大冷的天,隋定衍几乎要冒汗,“朕撤了他的官职,按照律法,需流放一千里。”
纪挽棠皱眉,隋定衍心仿佛要跳出来。
“那我娘和大哥也要流放吗?”
“不用。”隋定衍松了口气,“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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