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福安连忙道:“奴才方才什么都没听到,娘娘放心吧。”
说罢,他一溜烟跑了。人家小夫妻之间的事,他才不会作死多掺和呢。
只等了小半刻,就听门外传来动静,隋定衍推门见到她,先是讶然,然后笑了笑:“今天怎么有兴致来圣宸宫了?”
纪挽棠坐在椅上,摸着跟大西瓜一样的肚子,连礼都懒得行:“想来就来啦,难不成陛下不欢迎我来吗?”
隋定衍不理她毫无根据的谴责,坐在她身边问:“想去哪里逛逛?”
这道题就跟每天吃什么一样令人头疼,其实四周那些园啊林的都逛过了,纪挽棠蹙眉想了许久,深深地叹口气:“太难了,想不出来。”
隋定衍看了她一眼:“不许大叹气。”
“管的真多。”纪挽棠嘟囔。
隋定衍和她肚子里两个娃交流了一番,幼之阿稚轮流叫,其实根本不知道在叫谁,但肚子里的两个孩子还是挺给面子的,让他感受到了爱的踢踢。
纪挽棠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忽然想起他第一次感受到胎动的时候,那呆若木鸡,目瞪口呆的模样,叫她每次想起来都能笑岔气。
隋定衍从前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尚在腹中的胎儿,他们比他想象的要更强健,那种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的成就感,无可替代。
以前隋定衍只觉得胎儿陌生,即便是生下来了,他总有种荒谬的感觉,很是不敢相信,这真的是他的孩子吗?
直到臻臻怀孕,每日陪着他们一起成长,听着他们的动静,每当手掌贴在肚子上时,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叫人难以言喻,他心里会油然而生一种保护欲,在心底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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