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学术这条路上,她严以律己,专注学问,竟也要受无端非议。
教务处的人也来了,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与议论声中,俞熹禾余光看到梁杭似乎是松了口气。
一个平日里与梁杭关系较好的教职人员同梁杭聊了几句,冷嘲热讽起来:“现在有些学生还没有毕业,就想走歪门斜道,年纪轻轻,学术成果倒不少,还以为是后生可畏,原来是抄袭作假得来的。”
俞熹禾再冷静,再有分寸,在答辩论文被恶意陷害抄袭作假,并因此被人严厉指责的时候,也是会失控的。
那些看向她的目光,有的流露出难以置信,也有的像是锋利的尖刀,透出不满和失望。
一方是在学术圈早有成就的教授,一方是正要毕业的本科生,孰轻孰重,该相信谁,似乎都已经明朗了。
但她不甘心。
“抄袭作假?”俞熹禾看向那个教职人员,声音带着凉薄与嘲讽,“你恐怕说的不是我,而是梁杭。”之后,她上前收回了自己的论文报告,神情异常冷漠,眉目微敛,尽是凉意。
那个教职人员的脸顿时青了,正要发作时,身旁的梁杭板着脸出声道:“俞同学,你现在真诚道歉并改过的话,还能有机会留在S大,还能有不错的前程。”
不错的前程?在S大?
俞熹禾慢慢调整呼吸,指尖陷入掌心。
学化学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有多苦,有多累,而此刻她的信仰几乎就要全盘崩塌。
俞熹禾突然理解了那个师姐说的话。
这条路没那么好走,每个人都有可能会被辜负。
梁杭说完那些话后,教室里沉
第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