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老师看她安安静静的模样,胸腔闷得不行,又加了几句:“我在S大从事研究工作数十年,熹禾,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学生。我和你的导师聊过,她名下研究生的名额一直给你留着,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你的导师会等你。”
S大出现教授抄袭学生论文这样的事,传出去学校的名誉会受到很大的损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事关学校的名誉,他不敢断言,所以答辩那天才没有坚定地站在俞熹禾这边。
比起整个S大在学术圈的声誉,一个还未毕业的学生显然要无足轻重得多。
俞熹禾想了一下,得不出答案。沉默半晌后,她才开口:“老师,你热爱S大,我曾经也是。你选择了S大,维护梁杭老师,站在你出发点和立场上,你认为自己是对的。但是老师,我不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眉眼微垂,似乎有些疲倦,显得冷淡无比。
“我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怀去牺牲自己。”
她不会下象棋,却深谙弃车保帅的道理。如果她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学生,现在的场景恐怕不会是这样。她本来不想来见这位老师的,她又不是无欲无求,心如止水,面对这种“取舍”还是会气愤的,但她想问一句话。
“吴老师,我今天来见你就是想问,院方是不是对我的导师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联系不到她了?”
吴老师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实话实说:“你被认定为抄袭,她作为你的导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极力维护你……昨天那种场合,学术委员会和院方领导都在,她需要接受调查。”被没收通讯工具,也就不足为奇了。
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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