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都不敢相信。第一天市值蒸发近亿,第二天只会以倍数增长,只多不少。
林桃担心地问了句:听说这种针对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了,AK实力这么雄厚,应该没事吧?
俞熹禾不知道。她不懂行情,也不了解这其中的手段,但她明白“恶意”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怪不得这几天陈幸那么忙。他经常一个人忙到凌晨,却在她面前隐瞒了这些。
俞熹禾是在上课的时候收到林桃发来的消息的,当时罗教授正在台上讲解一篇学术论文,距离下课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她越想越着急,于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早退了。
在回公寓的路上,俞熹禾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程煜。
俞熹禾没有心情接电话,她一心想着陈幸,觉得自己蠢得厉害——这么多天来她居然没有发现一点异样。就算她无意提到了,也被陈幸三言两语带过。
她没有接这个电话。
她很不安。
她回到公寓后,发现陈幸不在客厅,而是坐在阳台上,用德语在打电话,神情冷淡。
俞熹禾只能听懂很少一部分的德语,陈幸在整个通话中提到的专业术语太多,看到陈幸微沉了神色,她的心慢慢揪了起来。
AK出了事,他比谁都要担心。
陈幸结束通话后转身就看到了她。
此刻她一只手不安地攥着自己的衣领,赤足站在地板上,显得有些无措。
他没想到俞熹禾会突然回来。
俞熹禾问他:“AK是不是出事了?”
隔着几步的距离,陈幸刚刚通话时的冷色慢慢消退,他不想跟她说自己遇到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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