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中国公司的负责人正焦头烂额地盯着电脑上跳动的数据,手心湿冷。他的秘书就站在一旁,脸色也是十分难看。
程煜冷静地让他先压住媒体,尽量稳住董事会和重大客户的情绪,他会尽快去一趟中国。
程煜走了与俞熹禾相反的路,在进电梯前,他问了句:“能查得出背后的操纵者是谁吗?”
负责人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句:“查不出来。但是程少,最近与我们公司为敌的只有AK……但是我们没有证据。程少,我之前提醒过您,AK的执行官没有那么简单。”
公司安全网络存在漏洞,大量信息泄露出去,就这次而言,他们势必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远在中国海市的负责人眉头皱得紧紧的。
当初他和几位高层管理人员不止一次地提醒过程煜,即使他在美国产业庞大,就目前而言,也不适合与AK为敌。程煜不常在中国,来海市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那时候他们就提过一句:“伦敦有一个出了名的地头蛇,陈幸曾经和他合作过。在他之前,从来没人能从这个地头蛇手里占到两分利,但陈幸做到了——四六划分,陈幸占六,赢得非常漂亮。而在他入主AK后不久,AK的资金回报率达到有史以来的最高水平。”
多少人无条件地听从他,各大公司的管理层也因他重新洗牌。
这不仅仅是后生可畏,哪怕是今后十数年,估计也无人能出其右。
此次长达两个月的恶意竞争在最开始根本是毫无进展的,却在十一月初的时候出现了变数,程煜先前来不及细想这其中的缘故,直到今天亲眼见到俞熹禾,感受到她冷漠的态度时,他才明白了陈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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