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时候,俞熹禾拉住了他的手,她有些不敢抬头,脸颊绯红一片。
陈幸不知道她的意思,以为她是腿软站不稳,于是又把她抱下了洗手台。她被搂着腰贴着墙放下,一面是有些冰凉的瓷砖,另一面是他炽热的怀抱,俞熹禾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温软缱绻,带着眷恋和喜欢。
不知道是谁一不小心碰到淋浴的喷头开关,水一下就淋了下来,将两个人都淋湿了。
陈幸迅速关掉淋浴,抚过她有些湿的长发时,俞熹禾轻轻问了句:“得知我被绑架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
陈幸垂下了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她不在,世界在他的眼前就只剩下黑白两色。除了一个她,他无心顾暇其他。费城的冬天太冷,他一直都在担心她会冻着,后来新年都已经过了,他都未发觉。
一开始他甚至不知道她的下落,美国那么大,在没找到她之前,他甚至每一寸土地都想掀起看看。
陈幸说不出那时候的心情,一时沉默了。俞熹禾看着他的神色,心里又酸又胀,指头一紧,勾住了他手指,随后被紧紧地反扣住手腕。
他的手心炽热得不可思议。
他还陷在那时的回忆里,就听见怀里的她说了声抱歉,随后一个吻落在了他胸膛左边第三根肋骨的位置上。
“让你担心了。”
她另一只手轻轻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得低下头来,主动又害羞地吻了吻他的唇,明明无关情欲,却能让四周的空气沸腾。
一直到凌晨,俞熹禾才睡了过去,长发落在雪白的肩侧。
他抱她去浴室清洗完再回到干净的床上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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