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戒指贴紧她皮肤,冰冰凉凉的,引起一阵瑟缩,她微颤着喊了他一声:“沈司衡!”
“带你去看看主卧?”男人低头含住她耳垂。
然后也不等她首肯,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别墅有电梯,他把她堵在轿厢角落,吃光她唇上的口红,再抱着她走进卧室。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主卧长什么样子,人已经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身前一片火热,背后一片冰冷,但瓷砖墙很快被花洒的热水浇湿,也变得没那么冷。
热水细密而温柔地浇在身体上,每一滴都仿佛带着电流。
两人从浴室到卧房,厮混到窗外狗叫鸡鸣,东方既白。
沈司衡其实不算太禽兽,只有她第二天休息的时候,才会玩得这么放肆。但因为平时少有机会,放肆起来,也是毫无节制的放肆。
温令瑶直到中午才醒,是因为肚子空空,从梦里被饿醒的。
身边已经没了热度,她艰难地从床头柜上捞过手机,打了个电话,还没有说明用意,男人浅淡温柔的嗓音已经从听筒里传出来:“等一下,饭马上好。”
“哦。”她应了一声,有点哑。
挂电话后试图起身,浑身骨头都像被拆过一样,某处火辣辣的,隐约又有点冰凉,像是被抹过药。
温令瑶不禁咬了下唇,脸颊微热。
从房间出去的时候,沈司衡刚从电梯出来,看见她扶着墙缓慢前进,像个老婆婆一样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出声。
温令瑶眼睛蓄了浑身的力气瞪他。
男人走过去,轻轻搂住她腰,眼里倒是多了些心疼:“怎么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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