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手心更干净的是黎晓的答题卡。
填空题只写了没几道, 前几道大题马马虎虎写了几行, 背面的两道压轴大题,更是一字未动。
俗话说得好,人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出来,除了数学题。
偏偏这时, 黎晓脑中不合时宜地响起前几天在小视频app上刷到的魔性洗脑神曲。
这首神曲像一只虫子,往她耳朵眼里钻,赶都赶不走。她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功能,直接宣告宕机。
黎晓闭着眼睛往答题卡上写填空题的答案,万一瞎猫碰见死耗子了呢。
至于别的,她是真没办法。最后两道大题除了“解:”,她什么也写不出来。
罢了罢了,要是被举报考试作弊,多写几个字和少写几个字又有什么区别呢,还不都是吃鸭蛋?
思及至此,黎晓认命一般地放下笔,等待死期降临。
季扶倾已经检查完两遍,整张卷子实在是挑不出什么错。他放下笔,目光向左边飘。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五分钟,周围全是刷刷的写字声。
只有黎晓一人趴在桌面上,用小刀把橡皮切成一块一块。两条细腿交叉着,红色短裙的边缘耷拉在凳子上。
大写的咸鱼姿态,看样子已经放弃挣扎了。
季扶倾打开手心,小纸团已被捏扁搓圆。
他不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可他猜得八九不离十。
收卷铃声响起,所有考生放下笔,等待监考老师收卷。
卷子清点完毕,黎晓第一个站起来,跑到讲台边,拿起书包冲出教室。
坐在她前面的那个男生,紧张地往季扶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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