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他还变得束手束脚了起来。
秦瑜靠他太近了。
近到他又一次闻到了秦瑜身上淡淡的冷冽的香水味。
近到他看着秦瑜的侧脸，就觉得脑袋里盛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他想，他可能是喜欢秦瑜喜欢惨了。
喜欢到，余生只能是她了。
如果他发小知道他现在满脑子想谈恋爱的想法，一定会认为他疯了。
这绝对不是当年那个几乎不跟女生说话，对所有女生都保持距离，直接拒绝，让每个人觉得冷若冰霜的陆川。
*
秦瑜将桌上木桶里的第二根铅笔拿了起来，准备在菜单上点菜，却见陆川好像在走神。
她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于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陆川其实没有走神，他就是太害羞了，以至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瑜的主动接近。
秦瑜用笔点了点菜单，说道：“你想要吃什么？”
陆川手里也握着一根铅笔，他看向菜单，犹豫着说：“我都可以。”
他以为能听到秦瑜接着说话，却没想到等了好一阵身旁都没传来声音。
这下陆川就不得不扭过头来看一眼是什么情况。
抬眸一看，他发现秦瑜也同样扭着头看向他，神色没了刚才的温柔，反而更像是又恢复了两人初见时的冷漠，就连眸中都印着些可能存在的凉意。
陆川被秦瑜的眼神冷的一惊，下意识心头一颤，他不希望看到对方这样的神态，更不希望秦瑜露出这种表情是因为他。
哪怕只有一瞬间。
他手指摩挲着铅笔，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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