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情。
鲁顺心也只好习惯,她吃他喜欢的食物,去他去过的地方,听从他的意志行动,就像是他的一个□□。
“我这样是不是很烦人?”文家祺有时也会这么问她,像突然醒过来了一样。
鲁顺心当然说不是。
文家祺自嘲:“你就骗我吧,我自己都觉得烦人。”
鲁顺心不知道要不要再哄他,他既然这么明白为什么还要问她这种话?
“不过我在别人那儿可没有这么烦。”文家祺看着她笑,“你说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鲁顺心问。
“你不知道?”文家祺又逼她。
“噢,我知道。”
“为什么?”
“因为你···”鲁顺心忍不住笑起来,嘴唇紧闭,就是说不出来他想听的那句话。
文家祺伸手去掰她的嘴,鲁顺心扭着脑袋左躲右闪,旖旎气氛顿时全无。
文家祺扫兴道:“我看你就是头牛,煞风景最行。”
鲁顺心笑着不说话。
“你故意的是不是?”文家祺突然发起脾气。
鲁顺心收起笑道:“不是。”
文家祺沉沉地看她片刻,又怨又不甘:“是我倒霉,爱上一头牛。”
鲁顺心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
文家祺又微微笑起来,他张开双手把她抱紧,就像搂了一怀的宝贝。
几天后,他们又去了某个古怪的餐厅,半夜里出发,到了某个旧式民宅里头,就是电影里会闹鬼的那种房子,他们进到一间厅堂里头,这厅堂布置得不伦不类,既像舞厅又像佛堂,凌乱地摆了几张木桌子,每张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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