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回事?”从他们两个人露面,左临和乔言希心中有一致的疑问。
陈小山哀怨般地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是要去找一位瓷器匠人,他出差了,我便跟着过去,到了江城。”
时也家就在江城。
“那位瓷器匠人正好被请到他家去修复一件磕破了边边角角的花瓶,我就跟着去了。”
陈小山现在是无比后悔他趟了这一趟浑水。
“到了他家意外发现时也被他爸软禁了,我为了帮他逃出来,打扮成他的模样,带着摩托车头盔,被保镖痛打了一顿。”
陈小山真是冤枉,白替人家挨了一顿打,他吃不下东西,时也倒好,胃口居然不错。
没心没肺。
早知道就应该让他关在家里发霉生芽。
陈小山给时也甩了个灵性的白眼,时也不紧不慢地挑着菜吃,压根就没有理会陈小山的怨气。
“你们家怎么回事,请来的保镖还真打啊。”陈小山要是知道狸猫换太子这一招这么危险,他就应该机票改签提前回来。
“不然呢?你以为我的本事是白练出来的吗?”时也毫不在意的帅气单挑了下眉。
“你是活该。”可陈小山不同,陈小山纯粹是替人挨打。
时也慢悠悠地放下筷子,他的脸上找不到丝毫愧疚的痕迹,说的话甚至带有一丝刺激性,“我可没叫你帮我。”
是陈小山主动帮他的。
话音落下,如同戏剧谢幕,当那块幕布缓缓合上时,扮演着角色的演员会从戏中走出,展露出自己原本的模样。一如时也眸底深藏的情绪,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心声。
只是声音太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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