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边的木质沙发上,坐着一名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肩披上将军衔,气质却温和内敛,像是一名儒将。
“爸,秦恒去找鸢鸢了。”
秦恒的父亲,也就是顾鸢的舅舅,秦折戟开口,虽然坐在主位上的老元帅秦松,跟没听到似的专注喝茶。
但秦折戟还是接着说,“鸢鸢现在一边在继承打理揽月留下的公司,一边在彻查四年前的事,把顾家那些小人整得焦头烂额……”
秦松依旧没有理他。
秦折戟也习惯了,自说自话,还笑了笑,“鸢鸢竟然还演戏去了,网友都说她演的好,就是和一个叫池郁的小子有些花边新闻……”
“粉丝们都说他们同居了,看样子还是真的,这么快就能让鸢鸢接受可不容易,我真想去见见这人……”
“还有,莱恩回国去了,说鸢鸢现在的病情很乐观,精神状态很好,爸,你就不用担心她了……”
“谁担心她了?”
秦松抬起头,掀眼皮瞥了他一眼,“跟我汇报一下边防情况,我不想听这些没用的废话。”
秦折戟:“……”
得,废话,这废话您听都听完了,再跟我说您不想听……
他无奈地开口,“爸,您就别拗了,揽月的事,我知道您心里也难受,鸢鸢受了那么多苦,正是需要亲情的时候,您就多关心关心她吧……”
秦松执杯的手收紧。
然后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檀木茶几上,横眉冷视,“秦折戟,你在指挥你的长官,还是在教你老子做事?”
秦折戟:“……”
谁敢教秦老元帅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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