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推的顾礼?还有顾鸢的母亲秦揽月,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是……”
顾义仿佛又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快告诉我!”
陶然摇了一下顾义。
“伯母,别问了!”
手机里顾鸢的语气严肃且认真起来,“你的安全最重要,我会来接你,你马上从医院出来!”
陶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甘,应下了顾鸢的话。
“好。”
她只好暂时放弃,将汤碗放在桌子上,起身打算离开病房。
却蓦然僵在了原地。
病房的门玻璃上,印着一个男人的面容,对方穿着军装,神情冰冷而阴狠,静静地注视着她。
“嘎吱……”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对方走到她面前冷声开口。
“二弟妹。”
……
顾鸢得知顾仁回来要去医院,第一时间就通知了陶然,心生不好的预感,并往医院的方向赶去。
来到病房楼下的时候。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顾鸢的脚步顿住,几滴血溅在她的鞋子上,溶于了夜色。
顾鸢想起,就在刚刚。
伯母陶然,用憧憬的声音,在电话里对她说,“我想去巴黎定居。”
她还答应给她在巴黎买房。
这只被囚禁了半生的雀儿,终于要挣脱樊笼了,奔向自由了。
可此时此刻,却……
陶然躺在血泊里,艰难地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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