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诉了。
怎么会这样?
顾仁突然想起什么,神色霎时阴沉下来了,难道是陶然最后的那个电话?
顾仁当然没有忘记处理陶然的手机文件,可是手机里除了和顾鸢的通话记录之外,什么证据都没有。
他以为是自己来的巧。
没有给陶然录下证据,并发给顾鸢的机会,低估了陶然的心机。
陶然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给顾鸢留下了一丝证据……
他现在想起了一丝不对劲。
陶然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时间太长了,按照时间推算的话,在她套顾义的话的时候,其实一直都在和顾鸢通话的!
所以说,顾鸢都听到了!
确实如此,他没猜错。
顾鸢不但听到了,而且还录音了。
警局,顾鸢点开通话录音,赫然是陶然最后和顾义对话的声音……
“我、我爸得了哮喘,我们几个兄弟去质问他为什么全把财产给三弟顾礼的时候,他的病发作了……”
“真的不怪我,不是我的错,我们只是没有给他拿药而已……”
“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那顾礼夫妇呢?”
“他问爸是怎么死的,我们几兄弟吵起来了,忘了是谁说‘对父亲见死不救属于不作为犯罪’,然后、然后……”
“然后我们打起来了……”
……
她将录音和之前陶然给她的顾老爷子的病历都提交给了法院。
堂堂北方军区顾上校,很荣幸的一回来就丢了财产还背了官司。
他自然可以说自己当时“不在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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