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就是想离梁髓之近点,想保护他来着。
也不太有过分的想法。
苏玫瑰的话落在嘴边顿住,换了个词:“我就很想跟你做朋友。”
“本来今天是想问你手机号,明天陪我去买书……结果遇到门口那个……”
她有点失落,十六岁,可惜她只有十六岁,不是二十六岁。
在以往的人生里,没有人教导她如何收敛性子,如何表达善意,又或许alpha的本性就是骄傲的,没办法无时无地低下头,没办法永久的表达成年人该有的耐心。
“算了。”
她垂了眸子。
“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就不缠着你。”
“我走了。”
苏玫瑰觉得浑身都被抽离了,难受加上悲伤还有……空落落的,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也没了想探究的欲望,可能就是一场梦而已,或许只是一场梦。
梁髓之的笔尖一下又一下戳着演算纸,他停下来了。
排列整齐的公式像从中撕裂一样,变得不一样了,变得完全不一样了,或许是那个女人留给他的精神上的压力,或许从上辈子开始到这辈子一直以为自己是正常人,或许是加深了疯狂的筹码。
他停在原地,被永永远远的停在了原地。
“我没有手机。”
这一声,让迈开脚步的苏玫瑰停下。
回头。
“什么?”
少年蜷了蜷桌下的左手,抬头眼尾红红的。
“明天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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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髓之其实有的时候挺软的,尤其是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常常让人忍不住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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