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题, 都撕开贴上明天带到学校问问他。
距离得到记忆已经半个月过去,很多事情像归位一样安全填补了她空荡荡又搅乱的大脑, 现在因为遇见梁髓之发生了改变。
如果, 她没有好奇去抢缪苟的电影票。
如果, 她没有为了验证跟踪梁髓之去墓地。
如果,没有靠近,没有忍不住, 没有后面越来越自然的相处,大概他们会从彼此的人生彻底抹去。
娇哥以前在自己家别墅差点掉水池里淹死的时候,爬上来就跟她说过。
“你看里面玩乐的人,平时跟我呼朋唤友的。”
“我这掉了,进来只有你一个人,只有你信我不是玩疯了。”
娇哥仰头靠着水池,眼底有她看不懂的落寞:“谁都不懂我,谁都不信我,谁都无法靠近我……”
“这就是我们高阶的在外人看起来强大的无奈, 没人信我们也会受伤,难过。”
“也会放不下……”
因为没人靠得太近, 高阶的alpha在成长的阶段总是自傲和孤独的。
譬如,依靠混迹玩乐的娇哥。
譬如, 忍不住靠近梁髓之的她。
她靠着枕头, 没过多久睡了个好觉,可能好觉都短,半夜下楼倒了杯冰水的距离都能嗅到从厨房外窗户透进的“发.情”黏腻的信息素。
“您……您轻些……”
“我, 承受不了……”是个少年已经迷离软黏的声音。
女人低哑着像是轻吻又将话给堵住,安抚了两句:“beta是比omega要难接受些,多弄几次就好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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