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屿闵坐到了餐桌少女的对面,他手里夹着雪茄,烟雾缭绕的时候后浓颜英俊的脸多了不谑:“哥哥生你的时候可没这么窝囊。”
梅屿笙吸了口烟,却不挑破话。
他看着面前的少女,依稀能从她的脸上看见梅屿笙的样貌,他点点指尖。
突然觉得可笑。
-
梁髓之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外面院子已经黑了。
他想,她确是回家了。
桌子上留了张草稿纸扯下的纸条:家里有事,明天上学见。
纸条上还压了颗大白兔奶糖,纸做的包装纸在院子有点热依稀被晒化了点,少年拿起来没吃。
回房间从桌子上腾了个玻璃罐。
“咚”
糖体砸在罐底的声音,回响起来清脆而绵延。
少年颤了颤眼睫,像给吓着。
他缓了一下,又晃了晃罐子,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收集的习惯,他总喜欢收集点什么东西。以前她送自己的东西,他都会细心的收起来。
梁髓之想到这里,楞了一下。
觉得这样的举动很愚蠢,他抱着罐子倒了过来,那颗大白兔奶糖就这样径直掉到他的演算纸上。
其实可以吃掉的,留下的收藏的东西永远都是抓不到的。
苏玫瑰也是、他也是、未来总是抓不到。
他已经不想限定了。
留下空洞的罐子,他有些不舒服离开房间透透气。
化了一碗羊奶到院子里准备给老黄狗,它已经年纪很大了,陪他的时间也没多久,他从前是个害怕分离omega,因为软弱胆小,现在想来大概也是,对
第7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