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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教学楼跑到后门,是横穿整个学校的距离。
门卫室的人在站台上立柱,苏玫瑰到的时候,门口那辆车已经开走。
门卫将档案递到她手里:“是来那同学档案的伐,给。”
牛皮的档案盒轻飘飘的,不过几个月的时间,里面大概不会超过三张纸,柏雪就这么走了,青春的年纪最无法承受的就是离别,刚混熟又离开、刚接触又远离。
每一次的离别都在当初钟离的死上添上重重的一笔,她不太喜欢在意的人不辞而别。
已经到夏末初秋的日子,中午的太阳不会太热不会太冷,风吹过学校旁的梧桐树飒飒响,苏玫瑰站在树下看着街边一辆辆车离开,只觉得有种凄凉的感觉。
她告诉自己,
不是这样的。
她还有她的小兔子。
好好养着,养大了、养娇气了。
就能生一窝小兔子,她就不是一个人,梅屿笙也会很高兴。
苏玫瑰低头,她握了握手里的档案盒。
准备离开。
“玫瑰!”
少年的身影混着风的飒飒传接到耳边。
她微微愣住。
“苏玫瑰!!”
“苏玫瑰!!!”
回头。
少年穿着宽大不妥帖的校服,衣领规矩的平方,拉链到胸前蓝白分界线的位置,脖颈锁骨微微露出半截,一头浅乌色安静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
那双漂亮的丹狐眼满是血丝。
在阳光下长睫微颤,他喘着气从街角跑过来。
跑到最后脚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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