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落的手垂下来,把包扔在地上。他实在有些烦恼,想想决定开始做家务。
梁韵瑶回家后又离开的第一天,这次用的是他无法掌握的理由,他不知道对方大概会离开几天,也不知道会不会从今往后就不和他一起住了。
做家务做到12点,累得浑身无力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倒是还看见梁韵瑶的模样,谨慎地和他握手,露出个吝啬却十分耀眼的笑容:“请多指教,经先生。”
翌日是周五,因为课题都结束了,研三也没什么课,同学们该实习的实习,该考博的考博,该做实验的做实验,还有创业的早就出去忙了。经落突然有了假期,趁着万鑫没有打扰他,又打不起什么精神,决定趴在床上睡懒觉。
一直到周日,自己红本上的妻子都没有给他来过任何消息。她像是真的有事要忙,也像是跑掉了,无论是哪一种,经落都没什么立场去管。
叫弟弟,总归也不是亲弟弟。
他整个人都有些昏沉,瘫在床上不太想动,梦里却总是那个琢磨不透的女人挥散不去,每天早上醒来,身高腿长的男人的深色T恤被胸肌撑的鼓胀,挠挠睡乱了的头发,便总会发现床单又被自己弄脏了。
他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可耻,就像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失去了受过高等教育拥有的道德品质。又觉得无可奈何,只好苦笑着去卫生间,该手搓的手搓,该送洗衣机的送洗衣机。
说起来,和梁韵瑶的初次见面,乃至后面的几次,她都很狼狈。虽然狼狈,却从未在自己面前展现过害羞和不好意思,总是亮着眼睛不卑不亢地对他说谢谢,公事公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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