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朋友不会有无理的要求。”
梁韵瑶顿时鄙夷:“这就已经护上了,也许那个男生也不觉得自己女朋友的要求无理,你可别变成他那样,还是得有基本的三观。”
经落:“找个三观一致的不就行了。她无理,我觉得很合理,我们两个一起无理,反正为难的也是别人。”
梁韵瑶顿时觉得他说得实在有道理,甚至加深了她对情侣这一神奇物种的理解,伸出爪子又和他碰了一下。
逛美术馆。
梁韵瑶:“落落,这美术馆里的艺术品如果让你挑一件挂我们家,你选哪一个。”
经落思考一番,问:“可以折现吗?”
经落:“反正我们家也没人来参观,装逼都没人装。”
经落:“折了现给你炖大排骨小龙虾买包买衣服不香吗?”
梁韵瑶伸出爪子:“香。”
两个人再次碰了爪子,梁韵瑶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直男带偏了,一点都没有作为演员这个艺术工作者的自觉。
她长这么大,也没有过什么长久的朋友,宼枝算一个,不过那是个情感鲜明的女孩子,她更多的把她当妹妹。经落这样每天一声不吭地跟在旁边,身高腿长得替她挡住这样那样的奇怪目光,去到哪里因为有他的存在都会变得十分安全,聊什么都能聊得来,随便她揉圆搓扁也不生气,偶尔发点小脾气都是一副又直男又贱兮兮又软乎乎的样子,最重要的,他没有展现出一丁点的,梁韵瑶最讨厌从异性那里感知到的侵略感。
他的行为从来都规规矩矩,没有趁机和她有任何肢体接触,偏做什么又都护着她,过马路悄悄拉她的手,走到人行路就松开,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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