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着顺道去趟酒吧,再想想还是算了,有些事回家以后给蓝剑那个老中二打电话说, 顺便听到他因为自己打扰到他打游戏气急败坏的声音才最有意思。
学校放了寒假,马上又是一年春节。梁韵瑶和经落各自回家过年。
梁韵瑶回到那座南方小城。父亲梁园因为吃到了合适的靶向药, 病情控制得不错,但人还是越来越瘦, 母亲陈秀秀说前一段时间还有了腹水, 去医院抽掉好了,不过比以前更加瘦了些。
算算父亲这场重病当初被医生诊断说化疗控制住以后也许有机会可以手术,手术以后也有可能复发, 总体生存年限大概不超过两年。治到现在已有7年,手术也做了,前后花了近百万,可以说是靠着钱和运气一点点地撑到现在。还能撑多久,梁韵瑶也不清楚。
她天天陪着瘦弱的父亲,父亲现在能走能坐,能吃能睡,只是瘦弱和脸色不好,癌细胞依旧在身上各处逡巡,他需要做的只能是多吃有营养提高免疫力的食物,适当锻炼,常年吃药,赌着运气和死神赛跑。
梁韵瑶从不后悔她休学的决定,看着父亲这个样子也为他高兴,仿佛是从死神那里靠着自己的能力为父亲偷来了时间。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准备过春节。厨房里,陈秀秀问:“笑笑,你老公呢?去年说刚领证各回各家,今年又是怎么回事?”
梁韵瑶:“……他有工作,忙。”
陈秀秀无奈地瞅她一眼:“你大了,做什么事都有主意,我也管不了,不过结婚这么大的事,不论你是没结婚骗我,还是假结婚,还是真结婚老公出轨了,你怕你爸替你操心,那总得告诉我吧。”
梁韵瑶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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