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接受的范围内不断冲击这个阈值,有一些心理问题就会得到缓解。梁韵瑶深以为然,比如经落在一起久了自己完全不讨厌名为经落的这个雄性生物,连带着对其他雄性生物的抵触情绪也稍微得低了一点,比如她现在再看到这个前辈的猥琐眼神就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他猥琐的样子有点好笑。
前辈板起脸:“你笑什么笑, 我长得很好笑吗?”
梁韵瑶噗嗤一声。
这场已经拍过了,梁韵瑶表现很好, 赵乾坤很满意。
他们在戏剧学院的3号小剧场排练,因为是学校活动, 也有不少同学没课的时候过来观摩, 程欢来的时候人最多,不过程欢毕竟咖位高,也不能天天在。梁韵瑶倒是天天在的, 没有戏份的时候就坐在一旁拿着小本观察其他老师和同学们的表演。戏剧学院藏龙卧虎,那些年纪大些的演员不少都是讲师教授和老艺术家,学到就是赚到。
猥琐前辈休息的时候看到拿着小本的梁韵瑶,嗤笑一声:“瞎用功。”
梁韵瑶冲他做了鬼脸。她现在不怕他,他本身长得一脸猥琐嘴又毒就已经挺让人同情了。
猥琐前辈哼了一声,走开了。
中午,排练完的无论是前辈老师还是小演员学生都收拾东西去吃饭,今天程欢有事没来,梁韵瑶和张弓长一起去学校食堂吃饭,一般这个时候总是会有个一头卷毛的赵乾坤喊:“唉,等等我一起。”
张弓长:“我们女生吃饭聚堆是喜欢聊八卦,你总跟来干嘛。”
赵乾坤背上他的帆布包:“我也喜欢聊八卦啊,把我当妇女之友就好。”
三个人去食堂打了饭,路过的学生都跟张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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