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的年轻男人故意把阵线拉长,长到她到后来似乎是带着哭腔绵绵密密地撒了娇求了饶也不好使,动作倒是轻柔下来, 一下一下地挠她的痒处,又在她舒缓过来的时候狂风骤雨,像是要把她拆了吃进肚子里,连骨头渣都不给剩。
这死男人还在她马上就要到的时候停下,在她耳边说:“师妹,对师兄还满意吗?”
梁韵瑶:“……”
最后自己的骄傲和倔强也是彻底粉碎成渣,梁韵瑶后来才知道,人在生理上产生极度愉悦的时候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的。
“说好的不让我难受,不逼我,照顾我的感受,就这?”
梁韵瑶指了指床头上的闹钟,从经落进门到现在,他们在浴室里待了快两个小时。隔浴室里四处都硬邦邦,硌得她浑身都疼。她哀求了经落好几次出去吧,男人都在那一门心思地努力,只知道抱着她不让她接触那些瓷砖,可是他炽热的怀抱和力度更让她受不了。
经落把吹风机收好,膝行上床,摸摸她的头又摸摸脸:“哪里你不舒服,尽管跟我提,下次一定改。”
梁韵瑶气的不想跟他说话,直挺挺地躺下把被子盖到脸上。
经落收拾了浴室,关了灯,窸窸窣窣地钻进被子里,把盖在梁韵瑶脑袋上的被子拿开,把人从后背抱进怀里,在她耳朵边落下细细密密的吻,闻着她身上暖香的味道才沉沉睡去。
梁韵瑶依旧不习惯有一个雄性生物离她那么近,睡到半夜觉得憋屈,开始对人又推又踹。
经落被她一巴掌拍醒以后醒了醒神,再看看皱着眉头睡觉的人,叹口气躺在她旁边,不敢再用力抱她,只牵了她的手。
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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