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落握紧她的手。
梁韵瑶春节期间没有工作,可以一直休息到3月份开学。只不过现在是一对夫妻,和父母住在一起总归多有不便,出了正月十五,梁韵瑶就又和经落去住了酒店。
宼枝和梁韵瑶打电话。
“所以你现在是和我姐夫在酒店里——那岂不是干什么都很方便?”宼枝嘿嘿嘿地问,梁韵瑶随意地回:“是啊,很方便,我现在每天都学习到很晚,他辅导我做物理题。”
宼枝:“……你糊弄小孩呢,姐姐我成年了。”
梁韵瑶无奈地给她开了视频,让她看清楚自己在干嘛。
酒店的桌子上摊着笔记和习题,梁韵瑶戴着u型枕保护颈椎,手里转着笔,她是真的在做题。
宼枝这下真的无话可说。高考生都没她努力。
“反正也没有事情做。还不如赶紧毕业把学位拿到才是正经事。”梁韵瑶随意地说。
“姐夫呢?”
梁韵瑶迟疑了一阵:“他去忙会儿别的事。”
宼枝眯起眼睛:“你有事瞒我,经落是不是对你不好了,我去揍他!”
梁韵瑶咳嗽一声:“没,他对我很好。”
只是两个人的春节假期总不能一直在床上鬼混。
刚搬出来那几天,梁韵瑶的心理状态得到了很好的缓解,也许是向经落敞开了心扉,也许是自己与自己和解,对经落承认了爱意以后,她反而不再十分渴求歇斯底里的qing事给她带来的心理满足。她需求减弱,每天和经落在一起,看看他,抱抱他,亲亲他,就满足了,剩下的时间多是用来做自己的事。
但是一直拉人上床的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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