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以后梁韵瑶才知道,田方就是郑方。
张弓长在电话里说:“老头子性格怪,觉得郑方这名儿不好听,偏偏还因为郑方这名火了又不能扔,十多年前索性改了姓,平时出门交些小辈朋友,采风,观察别人,演点喜欢的戏的时候,从来都用田方这个名儿。”
梁韵瑶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了:“那你们之前不告诉我?”
张弓长就笑:“我也没想到他怎么就看好你去演他的新戏了,他性格怪,自然是不愿意让我到处跟别人说他是谁的。至于其他人,谁也都不知道他就是郑方啊。郑导从来不在媒体面前露面,除了和他拍过戏,吃过饭的人,没什么人认识他。程欢没演过他的戏,赵乾坤一心忙活自己的片子,一个草根导演还没闯出什么名堂,根本都没资格见郑导。我认识他也是父母辈的关系。
哦,再就是来看话剧的本校教授,有些和他是多年好友,田前辈总在学校蹭戏这个事教授们都知道,也是冲着他的名头才来看的话剧嘛,不然你以为我随便拍个话剧自己演给自己看,干嘛还要重排?很多想见田前辈的人没抢到机会呗。”
梁韵瑶变成只会哦和啊的机器人,脑子运转半天,才赫然发觉喜从天降。
“真没想到,我眼看着就要退圈找你谋个演话剧的差事了,还能有两个导演愿意找我来拍戏。张老师,我要谢谢你,你那个话剧我演得真值。”
张弓长笑得开心:“那还不是你自己够优秀肯努力。老田在我这儿演过那么多次戏,怎么没见他看好别人,我听说你俩在排练的时候他就开始劝你读书了?你看看这老狐狸,看好你还不说看好你,非要提早埋好了线考验你,你若是当做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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