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齐拈、尤凌白他们,就一块儿玩到大的。”
“你卿译哥不会吃味?”乔纵缓声问。
“啊……”沈际临干笑两声,却也不好意思,当着乔纵的面,说沈卿译的坏话:“也不会,卿译哥,人还挺好。”
“他才不会吃味。”沈皙栀撇嘴,侧过头,皱起眉,抱怨道:“他一点都不喜欢我。”
“怎么会?”乔纵抬了下眼睫,眼尾稍稍扬起。
“他脾气很不好,连玩笑也开不得。”沈皙栀鼓了鼓脸颊,问:“乔纵,你怎么会跟我哥那种人玩的好呀?”
“我和大学时候的同学,关系都还不错。”乔纵避开了这个问题,只是说。
沈皙栀也没再问,吃了饭,三人出了餐厅。
城市华灯初上,夜色朦胧。
沈际临话很多,不断地缠着乔纵说话。
沈皙栀听得烦,趁他们聊天的一个间隙,她开口:“我们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
“啊,对。”沈际临说:“乔纵哥,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下次来京市,或者你去沥市,咱们再聚呀。”
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来。
街头嘈杂,在这一片喧嚣中,沈皙栀忽然低落。
她和乔纵,才刚刚在一起,就又要分开了。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她愁眉苦脸地腹诽。
“那我送下你们。”乔纵的声音里并没有分离的伤感,一如平时那般的温雅。
沈皙栀抬了抬眼。
“好啊。”沈际临又迟疑:“乔纵哥,会不会耽误你工作?明天可是周一。”
沈皙栀的唇角又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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