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也就是说,他果然一早就猜到了。
“那你知道我是骗你的,为什么回屋的时候还要背我?”
既然知道她没受伤,怎么不让她自己走?
谢临安认真地看着宋引玉,眉眼间具是温和,他的眼睛带着暖意像是能包容所有。
宋引玉听见他说:
“窈奴,不是想让我背你吗?”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假使真受伤了,便更不该让你走了。”
宋引玉愣了一下,接着她鼻子一酸,心里翻涌着无限的欢喜。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扬起了大大的笑。
原来他知道她为什么骗他的,他猜到了。
但是没有戳穿,只是装作不知道,仍旧称了她的心意。
更难得的是,他明明已经猜到了,却从未想过要试探她,拿她冒险,纵使是一点点的小伤也是如此。
怎么会有人,能做到这一步?
宋引玉伸出手指缓缓挪动,轻轻勾住谢临安握着书搁在桌上的手指。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扣在一起的手指,声音轻得像是仿若微风拂过:
“谢临安,你不该这样纵容我,我会变成坏姑娘的。”
谢临安闻言放下书,反手握住小姑娘带着凉意的手,用掌心的温热替她暖着:
“凡论人,喜之以验其守,乐之以验其僻,怒之以验其节,惧之以验其持,哀之以验其人,苦之以验其志。
窈奴,是个很好的姑娘,我之纵容,于你无碍。”
宋引玉虽然不太能听得懂前面那句话,可谢临安的意思她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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