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还需要证人吗?”
宋引玉起身慢慢从台阶下来,走至陈三姑娘面前。
与身上沾满了灰,狼狈不堪地陈三姑娘相比,宋引玉连衣角鞋子都纤尘不染。
让人看了都无端地自惭形秽,更遑论此时的陈三姑娘。
她垂眼对陈三姑娘说到:
“你是会些后宅阴私手段,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是上不得台面。
我今日会站在这与你说这么多话,不过是想看看,你能无耻到什么地步?行事又能龌龊到什么地步?
谢家光明磊落,我的夫君他是个君子。
他与你无冤无仇,可你陷害他,栽赃他,你这样的人还想做他的妾?
或者你的野心更膨胀一些,京中人都知道我身子不好,你是不是想把我熬死,然后好当谢家的当家夫人?”
宋引玉的目光里充满了鄙视厌弃和讥讽,赤裸裸地毫不掩饰。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
“你觉得自己配得上谢家吗?你难道不觉得你站在谢临安的身边,都是一种对他的玷污。
毕竟你的心那么肮脏,卑劣。”
宋引玉的每一句话都宛如一把尖刀插进了陈三姑娘的心里。
她是舍得下脸面计划出这么今日之事。
可她毕竟是个闺阁女子,不是市井无赖。
她只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来才会出此下策。
谢临安于她而言就是天边高悬的明月,遥远却明亮,永远也无法触碰的存在,没人比她更不想去污了他的名声。
陈三姑娘心中藏着谢临安,藏着那轮明月。
于她而言只是听到那人似是
第10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