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闷得喘不过气来,太阳穴更是跳着的疼。
幸好她晕车没有吐的毛病,不然还得把阿月她们折腾得够呛。
不过此时,被折腾地够呛的人是她。
宋引玉抚着胸口,脸渐渐白了下去,眉头紧蹙很是难受。
她忽然感觉四面八方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且难以忍受。
头疼得轻轻移动一下脑袋都头晕目眩地难受。
之前宋引玉坐了那么多次马车都未有晕眩的毛病,阿月她们便没有准备药。
这会儿看宋引玉难受成这样,心里着急,却只能干看着。
阿月小心地掀开车帘子给马车内透了透气。
她担忧地问:
“夫人可要我去找太医开些药来?”
车队里有随行的太医,是防着皇帝和妃嫔有个什么不舒服。
宋引玉蔫蔫地闭眼,靠在马车壁上摆摆手:
“天快黑了,等上了山再说。”
这里是猎场,周遭都是林子,晚上停留在这里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为了在天黑前上山,所以才那么早从京城出发。
她现在就是晕个车,要是兴师动众的耽搁了时间,那不是把大家一起陷入危险当中。
也没多远了,等忍忍上了山再说吧。
阿月明白是这个理,就是看了大夫也不能立马熬药,夫人还是得遭罪。
可看着她难受的模样,阿月还是心疼地红了眼。
阿星闷着不说话,后来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她蹲下身在装小食的箱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拎出了装蜜饯的木盒。
而后她用里头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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