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是老神在在地喝起了茶,用起了点心。
正当宋引玉眉头越皱越紧,怀疑是被他给耍了时,门外突然被人有节奏地敲了几下,然后是有人压低了声儿道:
“主子干净了。”
宋引玉一惊,扭头看去,只见门外不知何时守了两个身材高大之人。
“姑娘不必惊慌,漳州不太平,我要与姑娘讲得话会为我引来杀身之祸。
我的人会守在门外,以免你我的谈话外传。”
宋引玉扭头看去,却诧异地发现那驼背老人竟然在撕人皮面具。
是真的在撕,那东西跟人的皮肤一样,一点一点被他撕下来,看得宋引玉寒毛直竖,起鸡皮疙瘩。
当然他此时说出口的话,应是恢复了他原本声音,听起来很是年轻。
很快他的脸上的伪装被撕干净了,连假头发都取下去了。
而他露出的真容很年轻,一张脸更是生得丰神俊朗玉树临风。
宋引玉皱眉:
“你到底是谁?又想跟我说什么?”
褪去易容的年轻男子嘴角长得上翘,即使不笑都像是在笑,是天生生了一副见人三分笑的脸。
此时他却面露苦笑:
“姑娘稍安勿躁,先喝杯茶听在下慢慢道来。”
宋引玉没喝,只定定地看着他,有些后悔跟着他来了这里。
若是此人猜到了她的身份,想对她不利,如今她不就是羊入虎口给谢临安添麻烦了。
谢临安眼下已经调查到关键地方,就是不知道面前之人是哪方的人。
男子看出了宋引玉的警惕,无奈只得先解释道:
“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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