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过。
她轻描淡写两句话。
一双利眼,看出了数代大司农没看出的问题。
伊文秾脸色难看。
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王的问话。
他一个在农事上钻研了大半辈子的老头,竟还比不上在田间晃悠半天的奶娃子。
“王,饶命饶命啊!!”
“臣下们无能!王怪罪我等,我等无话可说!只求,您不要将臣下的家人充做奴隶!他们没有犯错啊!”
鼠陈跪趴在地上,听到大王平静了的冷酷裁决。
心里头,生出了果然会落得如此下场的悲凉感。
今年大雨,迟迟未落。
他们曾数次请求上官,能否将大祭祀请来祈雨。
却没得到半点回应。
没有雨,地里的秧苗就得干死。
他们分批派奴隶,日以继夜的不断在白银河取水灌溉。
人力终究有限,没有好雨。
如何能灌溉那完么一大片农田?
商君眉眼邪气凛然,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扬,三分邪七分妖。
王下了命令,没有任何人敢出口求情。
气氛陷入了死寂。
小官们察觉到了商君冷酷的杀意。
自知事情已经无法转圜,一个接一个,颓然地落下了肩膀。
王,一言九鼎。
他们的下半辈子……完了。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云荭拍了商如诲的手。
清脆又响亮地大声驳斥:“父王,你才是五岁的奶娃娃呢!”
“孩儿已经七岁了!
第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