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赶紧过去,看见贺一鸣冷峻面庞上染着的醉意。
冷冽如刀,深深掩藏起来的痛苦。
他轻轻哀叹。
自从下了飞机,贺一鸣白日里疯了似的工作,晚上玩命的喝酒。
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
他还从没见过自制冷静的贺总,这样子疏狂痛苦的样子。
“下班了,你自己去休息,不用再过来找我。”
贺一鸣嗓音沉静,眉目冷锐,与白日里坐在办公室中挥斥方遒,处理事务的贺总没有任何区别。
只眉目生冷,便能令人胆寒。
“贺总您别喝了,该回去休息了。”
王一这两日都出来寻他,已经习惯了。
开始,他还担心。
陪着贺一鸣在酒吧里喝了一晚上。
现在,他差不多摸清了贺一鸣的酒量。
贺总这会儿已经醉了,他直接把人扶回去就是。
“贺总,我们回去吧。”
王一不顾贺一鸣冷锐如刀的眼神,硬着头皮,将他扶起来,跟两个保镖一块儿把人背回酒店。
“苏墨。”
酒醉中的男人地喊了一声。
“别跟他结婚。”
声音沙哑无奈。
含着爱而不得的痛。
王一把人扶到床上。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明个早上,何总还有好几个会。
贺一鸣半睡半醒的窝在床上。
男人高大健壮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全然瞧不出白日里的精干和淡然。
他晕晕乎乎地,做了个梦。
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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