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岑晚:“危险?”
虞弈有些尴尬的撇过脸,但还是耐心的给她解释:“比方说和一些人的亲密合照以及短信之类的,会对你的演艺生涯造成不好的影响的东西。”
岑晚“啊”了一声,随后小声说:“我的平板里存了你的好多照片和访谈……”
虞弈再一次失语:“……”
半晌,他艰难的扶额:“你没事存这么多我的东西干嘛?”
岑晚又眨了眨眼睛:“你好看啊。”
虞弈似乎被气笑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岑晚道:“找回你平板电脑的可能性很小,我先送你回家吧。”
虞弈今天又换了台车。
饶是岑晚知道他家境富裕,自己挣得也多,也不禁为男人爱车的天性咂舌。
车开到一半,岑晚突然对他道:“虞教授,你送我去1919吧,轻攸说她酒吧出了点事情,我想过去看看。”
虞弈没接话,却很快的转换了方向,往酒吧的方向开去。
虞弈在1919的正门把岑晚放下,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先行离开,而是把车停到了1919的停车场。
岑晚裹得很严实,鸭舌帽和口罩都好端端的戴着,甫一走进酒吧,就感受到了与往常气氛的不一样。
她径直往里走,直到看见吴轻攸被一群客人围着询问指责些什么。
吴轻攸也没反驳,只是一个劲的道歉。
这位DJ在全国范围内都小有名气,邀请他来之前,1919还好好的宣传了一波,连带着提高了今晚卡座的最低消费。
就在晚场开始之前,吴轻攸接到电话,说这位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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