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在岑晚的枕头上,嘴唇堪堪擦过岑晚的耳垂。
始作俑者浑然不觉,带着酒气的鼻息轻轻扫过虞弈脸上细小的绒毛。
虞弈尽可能的放轻动作站起身,在床边再站了一会儿,把空调打开,随后转身带上了门。
他下了楼,被冷风一吹,才想起来外套落在岑晚家里忘记拿了。
他无奈的笑了一声,迅速坐进车里。
·
翌日中午。
绫城的冬日难得的有了太阳,岑晚是被从落地窗里洒进来的光线晃醒的。
没等她先想起什么,首先袭来的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
她头疼欲裂,挣扎着爬下床,抱着马桶在厕所地上坐了好一会儿。
她冲了个热水澡,再裹上厚厚的棉袄,坐到火炉上,开始回想昨晚的事情。
《最后一个》第二次录制结束之后,许澄来了。
好消息是,她接到了来自本省电视台跨年晚会的邀请。
至于坏消息,许澄是这么说的——
“如果你不想太早就被雪藏,最好做事情之前想想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有的人你玩不起,还有的人你惹不起。
你走到今天的位置,努力大家有目共睹,你我都不希望功亏一篑吧。”
岑晚是个聪明人,许澄便也没有多说。
她稍微动点脑子就能明白,许澄到底在暗示什么。
许澄无非是在说,她最近跟虞弈走的太近了,或多或少引起了八卦杂志的注意。
虞弈她玩不起,陈之歆她惹不起。
岑晚心里明白,最近实在有些过分张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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