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366日(5)
岑晚走进试镜的房间, 朝一众导演、选角导演鞠躬, 刚要开口做自我介绍,章夏佐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 笑笑说:“这基本都是《东方日晷》的老班底,自我介绍就太生分了。直接开始吧。”
最后一幕没有给定任何其他的设定,只是选在了一个小房间。
一个小小的、破旧的、甚至有些阴暗的小书房, 被布置成看起来就像是夏妤最后的书房的样子。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些可以随意取用的道具,岑晚走过去拖了一把椅子过来, 放在房间正中央。
工作人员喊下“三、二、一”——
岑晚微微弓起身, 整个人姿态立马变了, 从远处看像是身形有些佝偻的样子,蹒跚着走了几步,走到椅子前。
她在木制的椅子上坐下来,眼神空洞而呆滞。
先前1号和2号试镜完出来的时候,眼角明显是红的, 想来是都选择了流泪的方式来表达这场戏。
可是从岑晚的理解来说, 在如此长久的绝望之后, 人是不应该会有眼泪的。
应该是习惯了这源源不断的、永远不会停止的绝望后, 内心获得的前所未有的平静。
因为不会再有更多的失望和伤痛了。
这场戏之所以难,就是因为没有台词,考得就是演员对整部戏的理解。
章夏佐一贯最看重演员对剧本的理解。
岑晚在椅子上空洞的坐了会儿,又起身走到背后那面已有些掉漆的墙上。
墙上贴着一副国内的地图。
她的手指在那张发黄的地图上梭巡,乍一看是在做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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