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黑吗?”
“我夜盲……看不见。”岑晚答。
岑晚听到脚步声慢慢远去了。
她觉得自己事儿真多,虞弈大概是嫌她矫情了,便抱住自己的腿,把整个人蜷缩起来。
忽然,浴室外的玻璃门忽然被拉开,虽然看不真切,但岑晚清楚地意识到有人来了。
虞弈快步走到浴缸边,抖开手里的大浴巾:“晚晚,伸手。”
岑晚夜盲是真的很严重,虞弈让她伸手,她就真的只是乖乖地朝他伸开双臂。
虞弈只能隐约看个她的轮廓,一边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一边让她站起身来,随后用浴巾一把裹住了她。
虞弈将她拦腰抱起,再俯身揽过她湿漉漉的小腿,把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虞弈先前进房间之后就把外套脱了,身上就一件衬衫,这会儿他们贴得简直不能再近,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岑晚的胸脯,随着走动,而与他的胸肌发生接触。
简直非常刺激。
他默默地把人往上颠了颠,就拎着这么个白团子,把她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再严严实实地把被子给盖好。
虞弈给人盖好了被子,也没急着走,就坐在床沿陪着她,岑晚的手从柔软的鹅绒被里伸出来,摸索着抓住了虞弈的手掌,小指甚至还在他的掌心动了动,勾得人心痒痒。
暗夜无边,氛围突然变得旖旎起来。
虞弈忍不住俯下身,想要落下一个吻。
他的唇甚至还没有触碰到岑晚一寸皮肤,在这时,来电了。
满室灯火通明。
作者有话要说: 抱住现在还在的各位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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