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特别想唱的歌,《绵绵》。请务必把这个加到歌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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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岑晚大手一挥,让朱因今天提前下班,一个人乖乖到停车场找虞弈的车。
虞弈也才到没多久,两个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从上车开始粉红泡泡就溢满了整个车厢。
岑晚在会议室里泡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虞弈没问她想去哪吃饭,也不说要去哪,想来是早有打算,岑晚便也没问,只是趁虞弈开车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看。
好不容易停在红灯前,虞弈抽空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别这样看我。”
在虞弈的想象里,应该是岑晚歪歪头问:“为什么呀?”
这样他就可以说“因为我想亲你”,随后顺理成章的亲一口。
可是岑影后毕竟不是常人,她向来打直球打习惯了,上来就回了一句:“怎么,这样看你的话,你会想亲我吗?”
虞弈:“……”
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到底是跟谁学的?
虞教授抬头看了一眼红灯,显示还有45秒。
他不由分说地欺上身去,重重地亲上了岑晚的唇。
一直到红灯变成了绿灯,后面等待的车辆开始按喇叭,他们的嘴唇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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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虞弈带人来到了一个新开张的游乐场。
岑晚惊呼一声:“啊!这个游乐场离我家很近来着,我一直想来,但一直没时间来。”
虞弈刷了电子票,带着她直奔摩天轮,期间无数次扯回想要去玩其他项目的岑晚。
岑晚被捉住后领,愤愤道:“小气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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