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去洗过澡了,男人再进去洗。
不合规矩,不吉利,反正就是不行。
黄德忠非常不待见他哥,却还是忍气吞声地帮他水又打好送进浴房,没办法,谁叫他是亲哥呢!
他觉得的他二哥心大气量小,眼界又窄,还不如他二嫂会来事呢。
就今天他说的那些话,什么没给德忠分一分利,这叫人话吗?
去年黄豆姐妹四个问他,是想自己开店还是继续帮她们管理,如果想开店她们就给他资金开个属于自己的店,如果不想开店,她们就给他在襄阳府买套宅子。
他选了宅子,结果冬天就买好了,宅子上写的就是他黄德忠的名字,说是对他这几年贡献的奖励。
襄阳府开的“喜嫁”不是也有大嫂和二嫂的一份吗,二哥怎么能说这些话。
还有,现在黄德忠手里的四家铺子,以后黄豆姐妹可是不带走的,早说好了以后留给黄家生的小姑娘做零花钱用。
也就是说,他黄德忠以后生了闺女,这铺子就有他闺女一份子,这怎么能说和他没关系。即使,他不生闺女,他以后还能没孙女嘛。
当时,他和大哥一起过去准备劝劝老叔,结果就听见他二哥吧嗒吧嗒在说,他真是脸都羞红了,如果不是大哥硬把他拽走,他一定先把他踹河里去,根本不用老叔动手。
黄德忠越想越生气,他怎么摊这么个哥哥,还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
黄老爷子下葬这一天,天气特别冷,明明已经三月天了,竟然还来了一场倒春寒。
四人抬棺,四人护棺,黑漆漆的棺木就上了后山。
是黄老爷子大哥定的后山,找的南山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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