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想反驳,却又觉得是这么回事。想想还是得劝:“要不我们找香头看看,说不定管用。”
“不了,宝贵说不急,让我吃药调理,刚好孝期,等过了孝期调理好了,我们再要一个。”说着王大妮擦了脸上的眼泪:“我走了。”
转身就出了门,回家去了。王大妮娘追出门外,喊了几声她也没回头。
她知道闺女怨他们,那时候她生了王大妮一连怀了几个都没抓住。后来有了王大妮弟弟,看的跟个眼珠子似得。
坐月子没有奶,他爹去买了鱼回来给她炖汤。喝了鱼汤奶就多点,不喝又不够。他爹要做工,不能天天待在家里,又没钱,只能王大妮自己拿个篓子下水去捕鱼。
她就靠着几岁的王大妮伺候着做完一个月子。月子做完了,大妮心疼娘和弟弟,每天还是把篓子下水里,第二天去起,有时候也能有鱼。
就这样,冬天都没停。
谁知道给她身子骨积了寒气,现在竟然不易受孕。女人要是不能生孩子可怎么办,黄家还有这么大一片家业。
想想闺女,王大妮娘心疼地抹了抹眼泪,又回去给儿子裁剪衣服了,马上天热了,得给儿子换身单衣了。
黄豆回到家,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她有大侄子啦,她做姑姑了,她得给大侄子一点什么东西好呢。
虽然大哥二哥家生了四个宝,可是再亲也没有黄德磊家的亲。不然黄豆为什么总喜欢叫黄德磊哥,叫黄桃姐,而很少叫三哥二姐呢。
亲兄妹的和堂兄妹多少还是有区别的,她对黄德明不差吧,结果呢,还不是在老叔面前说她坏话,幸亏被老叔打了,打的好。
以后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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