蕤奚不知道杨芝为什么有一瞬间的动作停滞,如实回答:“是的。”
杨芝马上恢复正常,边说着:“什么时候让他来家里吃顿饭?我也好见见他。”
这回轮到席蕤奚哑口无言了,就这样叁两句就可以到见家长的环节了?她原先还很诚惶诚恐,怕因为谈恋爱这种事和自己母亲大吵一架。
与此同时,席蕤奚心里也涌现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这么多年来,她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她的母亲,母女俩生疏得就像是多年也不会串门的亲戚,各自安好。
压下心里的想法,席蕤奚答应了杨芝。
晚上,水银灯泄,月白风清,席蕤奚挑亮了灯在窗台下捧起一本书细读,是明代文人所着的《长物志》,里面有句话写道:于身为长物,于世为闲事。君子如珩,羽衣昱耀。
君子如珩。
席蕤奚不由得笑了一笑,她想到林珩,却从不觉得他是君子,翻阅先秦典籍、四书五经,其中对于君子的释义,和他实在是南辕北辙。
这时,手机响了,是林珩打过来的。
席蕤奚接了:“喂?”
“奚儿。”
“我爱你。”
席蕤奚愣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令她有一瞬间的呆滞。
这叁个字她听他说过两遍。
第一次的时候他们刚尝鱼水之欢,那个时候她没怎么注意,毕竟与他欢好时要集中注意力真的很难。
第二次是在他极为愤怒的时候,声嘶力竭地对她喊,那个时候她被吓到了,只能被动地感受他如涨潮般、如巨浪般、如狂风般的汹涌爱意。
而这一次,在晚风微醺,月色迷人的
第56章载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