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林珩说她骚媚,嘴上说不要,关起门来就天天要吃男人鸡巴。林珩掐着她下巴,唇狠狠地碾上去。
她的手反复摸着林珩的屁股,突然,外面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吓得她小穴一紧,手也抓住林珩的臀肉。
“嘶…骚货!”他又狠狠插了数十下,直捅骚芯子,插得她高潮连连,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林珩的龟头一紧,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他松开席蕤奚的唇,把口袋里的小跳蛋拿了出来,席蕤奚睁大了眼睛,他怎么还随身带这个?
林珩把玩具塞进她小穴里,堵住精液,再帮她穿好衣服裤子。
咬了下她耳朵,“不准漏出来。”
晚上,众人都到齐了,年夜饭全部端上来,外面放着烟花爆竹,热闹非凡。
席蕤奚行动不便,林珩还时不时地按跳蛋的遥控,里面的精液跳动着,小逼里热烘烘的,强制她高潮,快慰又刺激。
她没好气地瞪着他。
外面又来了一声爆竹,噼里啪啦的,小辈们玩得很开心,屋里长辈们欢声笑语,满堂喧闹。
在露台上看烟火很清楚,绚烂璀璨,林珩搂着席蕤奚,亲了亲她的脸。
“奚儿,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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