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昨儿送给二姑娘的玉簪被四姑娘摔碎了。”
老太太“哦?”了一声,“怪道今儿不戴出来,”说完,她又笑了,“她性子还真是软,若换成别人,指不定早嚷嚷着闹开了。”
田嬷嬷附和:“二姑娘向来是个好性子。”
不好,也不至于在赵氏手底下过得那般艰难了,府里得脸的大丫环都比她过得体面。
晚间,夏枝去厨房取晚膳时听了些消息,忙不逘的回来同唐婉说。
“姑娘,奴婢听说半下午的时候,四姑娘那也得了几套宝珠阁的首饰,其他姑娘那里也都各得了一套。”夏枝说这话的时候气都没喘匀,语气也愤愤的,“老太太明知道四姑娘是故意摔了您的簪子的。”
春枝也在屋里头,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也不好看了,“姑娘,老太太这是何意?”
“祖母这是在敲打我,”唐婉说得漫不经心,她早料到会这般,“让我别恃宠而骄,认清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地位。”
还没开始宠呢,就让她别恃宠而骄了。
“……姑娘?”春枝心疼得不行,她们姑娘自幼也不得老太太喜欢,也就这两年老太太才对姑娘稍微上了点心,她本以为姑娘的日子要好过了,没想到竟还是入不了老太太的眼。
唐婉知道她想说什么,轻拍她的手安慰她,“这下你知道老太太对我的态度了,可还认为她是真心对我上心?”
春枝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扭过头悄悄抹了把眼泪。
夏枝心里也不好受,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姑娘,她们不疼您,奴婢和春枝姐姐疼您。”
唐婉被她逗笑了,“是是是,天底下就你俩最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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