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闭一只眼,想让你娘屈服。”
“你娘性子烈,即便过得再苦再难,也不肯向他们低头,”刘氏看向宋婉,“这一点,你们母女很像。”
她顿了顿,“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当初被唐业成糟践,依着你娘的性子,她不是会选择苟活之人……”
宋婉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接口道:“宋家尚未洗脱冤屈,弟弟仍无消息,她不能轻易去死。”
刘氏愰然,又是一声叹息,“于她而言,死太容易,活着才是最难的。”
宋婉说是,“可惜她没能等到这一天。”
谁说不是呢,刘氏接着道:“我嫁进唐家的第二天见到了你娘,她很漂亮,即便穿着寒酸落迫,在人群里也很是打眼,我自幼便喜欢好看的人和物,见到你娘便起了亲近的心思。”
“你娘一开始对我戒心很重,后来见我真的没有坏心,才渐渐愿意与我说话,现在想来,我倒宁愿她一直不要理睬我,说不定……”
回忆起这些往事,刘氏心里也堵得慌,这些年她也时常想到这个,若是当年她没有亲近宋慈,那宋慈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见她这般,宋婉也不催她,只将几上的茶水往她面前送了送。
刘氏敛了敛情绪,“我生下媛儿不久你娘也怀了你,那之后她的日子好过了些,毕竟她肚子里是唐家的种,虎毒尚且不食子,唐业成终于为她做了点事情,让她活得舒服体面了些,老太太对她也上了心,我以为她的日子就要好过了,还暗暗为她高兴。”
说到这里刘氏又顿住了,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那段时间我也忙着照顾媛儿,往她那去得也少了,但隔三差五的就会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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