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此次绝对不是信口雌黄……”
“那你以前是信口雌黄了!”一个素来看李琪不顺眼的武将打趣道。
殿内众大臣顿时哄堂大笑。
李琪气得狠狠瞪了那武将一眼,知道他现在如果不拿出点真凭实据,众人只怕还在看热闹,只是他又不想这么快暴露底牌,就出声:
“陛下,臣请宣银枪指挥使林风进殿,林风是不是先帝之子,众位同僚一看就知。”
皇帝坐在上首,龙袍下的手一紧。
好在还没等皇帝开口,卢质就插嘴,“李琪,林风是冯相之子一事,当初是陛下和诸位卿家一起见证的,他还是个孩子,你今日乱说他是先帝之子,万一不是,在孩子心中岂不留下间隙,你以后让他如何面对冯相。”
皇帝一听,忙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殿中众群臣也纷纷点头,这先帝之子可不能乱说,冯相那儿子才十七吧,万一这孩子听了今日事,真起了这念头,那可就不好了。
毕竟谁听了自己是皇子,也不可能毫不动心,哪怕是先帝之子。
以前战乱时,那些前朝皇帝遗孤,真真假假的,不就这么来的么。
李琪恨恨地看着卢质,今日,他才知道先王爷这位掌书记的厉害,话不多,可每说一句,都能说到点子上。
李琪自觉自己也是少年成名,天纵之材,可在卢质面前,居然插不上话,李琪又是憋屈,又是愤恨。
于是也不管不顾,直接喷向卢质,“卢使君,如今大殿之上,我一开口,陛下还没说话,你就插嘴,是不是没把陛下放在眼里。”
“李琪,你居然觉得本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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